羽翼挥动之时

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🌸

星汉昭昭

不喜勿进!有私设,谢谢!
乞巧节到了,彩衣镇上的姑娘们都在为自己能觅得良人而祈福。

江澄和蓝曦臣重新踏上这个镇子,不禁感慨万千。

想当年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,如今都做了家主担负着重任。那时的江澄和蓝曦臣不过是相识的同学,并无过多交集。时过境迁,江澄与蓝曦臣也互表了心意,认定对方为命定之人。

江澄和蓝曦臣并肩走在小巷中,巷口的冰品吸引了江澄的注意。江澄走进店铺,只见老板娘笑着说:“小郎君,与心上人来吗?小店今日冰品免费。”蓝曦臣含笑着,对着老板娘点了点头。老板娘神色闪过一丝惊讶,不过更多是喜悦。老板娘何尝不记得这模样俊俏的两人,却没有料到两人会结为道侣。

江澄看着老板娘的笑脸,回头嗔怒的看了蓝曦臣一眼。蓝曦臣意识到江澄这是害羞了,便牵了江澄的手坐在店里面的座位上。不一会,冰品就端了上来。是桂花冰圆,江澄尝了尝,不是很甜但很好的中和了冰圆的寒气。

蓝曦臣看着江澄满意的眯了眯眼睛,嘴角的笑意更甚。江澄吃了一会,抬头便看见蓝曦臣望着自己。江澄舀起一个冰圆,命令道:“张嘴!”蓝曦臣张开嘴,咬住了冰圆,却不松口。江澄气笑了“蓝曦臣,你这是……不要雅正了吗?”蓝曦臣顺势握住江澄的手,眼里的宠溺满溢,“晚吟,我不要雅正,我只要你。”江澄屈起指,弹在蓝曦臣脑门上。

蓝曦臣立刻疼的一缩手,看着江澄“晚吟,好疼。”

江澄站起身,“疼?我看你还敢不敢了?”

蓝曦臣只好投降。

不知不觉,已是华灯初上。

河中放着许多祈愿的荷花灯,夜空中更是飞着明星一般的孔明灯,空气中弥漫着爱情的味道。

江澄和蓝曦臣坐在月溪楼的栏边,看着四处热闹的场景。

江澄拿起酒,对着蓝曦臣道:“蓝氏家主,蓝曦臣。我江澄,自与你相识以来,便觉得你是我一生的朋友。但我做你的道侣,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成定局。”

蓝曦臣也举起酒,道:“江氏家主,江晚吟。晚吟,我心悦你,即便日月陨落,此爱不易。”

说罢,蓝曦臣吻住江澄,又吻了吻江澄的眼。

只一眼,就是万劫不复啊,晚吟,你知道吗?

你的笑,就那样时常闪现在我眼前,曦澄,你知道吗?

星汉昭昭暗渡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end

ps:我的错,我晚了。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!

有房,蹲个道长,over。

伤痕(宗越x云痕)短,一发完。

有私设,不喜勿进!

自云痕当上了太渊的王,宗越见到他的时间越发的少了。日常的政务不说,底下的群臣更是上书纳妃一事。

云痕回到寝殿已是月上中天,连日的操劳让身上的旧疾隐隐作痛。

云痕褪下上衣,伤口已经结痂但疤痕任狰狞的横贯着云痕的小腹。突然门外出现一个影子,云痕戒备的拿起剑向门口靠近。

这时,门外的影子推开了门。是宗越!云痕这样想着,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发出声响。宗越看着许久未见的弟弟,还来不及高兴就看见云痕坐在地上,而小腹的伤痕更是刺痛了他的眼。“快回到榻上去!”

宗越皱着眉头,心里气愤不已。云痕听到自家哥哥如此说,心下想自己惹他生气了。宗越走到云痕身边坐下,手抚上伤疤。冰凉的指尖,让云痕瑟缩了一下,笑着说:“没事,哥,这是小伤……”宗越抬头看了一眼云痕,眼神深沉带着寒气“没事?再深几寸,你会死。你不惜命,要我怎么办?怎么伤的,说实话。”

云痕眼见瞒不下去,只好实话实说“那天有人在朝堂上行刺,自称是齐震的旧部要报仇。此人武功高强,行刺突然,我就被他伤了。”宗越拿出药箱中的凉膏抹疤痕上,“我让你保护好自己,你却险些丧命。我不会离开了,直到你的根基稳固为止。躺好,别乱动!”

云痕躺着看着宗越的动作,不禁有些脸红。宗越涂完药膏,熄了灯,自顾自解了衣带躺在云痕身边。云痕僵直了身体,又感到宗越从后面抱住自己,温凉的气息围绕着自己。自己的哥哥,和自己抵足而眠,天下似乎没有什么过不了的事了。

这样想着,云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宗越借着窗外的月光轻轻吻了吻云痕的额头,轻声“晚安,痕儿。”

觥筹(现代向:法学硕士蓝涣x江氏少爷澄)【2】

       江澄心想这样下去一定会暴露,于是只好朝着蓝涣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蓝涣看着江澄离开的背影,才注意到“江厌离”的肩比一般女孩要宽。江澄走到二楼休息间,关上门,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刚刚在沙发上坐下,就听到了手机铃声。江澄拿起电话一看,阿姐!

         “阿澄啊~怎么样啊?我没办法来,辛苦你了!”江澄本来想发脾气,可听到江厌离的声音又火不起来了,只好说:“阿姐,你好好玩吧。我来帮你应付。不过我的声音还是男生怎么办?”江厌离笑着回答:“哈哈,澄澄,你……我给你准备好了。算着时间,应该到你那里了。不说了,叫我过去呢。拜拜~”

         挂了电话,江澄无奈的叹了口气。要不是这场宴会刚好是江厌离最不喜欢的人办的又不得不来的宴会,他一定不会代替她来这场宴会。

         思及此,江澄想起了那个“蓝氏双璧”之一的蓝涣。可能蓝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看他最后欲言又止的表情。江澄觉得这件事情,不会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时,响起了敲门声。江澄打开门,门外是一个包裹。江城打开包裹,发现里面装着一个药瓶,上面写着变声水。还有一个自己阿姐的便条:只能维持一天。好吧,这也够了。江澄喝下药水,清了清嗓子,再说话时,就变成了比较低沉的女声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江澄理了理头发,又回到宴会现场。蓝涣看着从楼梯下来的江澄,只觉得“她”不管是不是江厌离,都完全符合自己心中伴侣的样子。“这不是,江小姐吗?”听了这话,周围的人又转了过来。江澄心想,大概这就是宴会主人吧,好像叫穆林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“是我。穆老板,你好。”穆林看着眼前的“江厌离”,开始心猿意马。不由分说,便拉着江澄以看饰品为由向二楼走去。江澄的手被这人拉着,只好忍住了想一拳打过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 正在跟其他人攀谈的蓝涣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,就看到“江厌离”被穆林拉着上了楼。蓝涣趁其他人不注意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进包间的门,穆林就开始了讨好攻势。明显,这对“江厌离”来说并没有用。“厌离,你今天好美~”穆林边笑边搓着手,一副恶心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 江澄心中已经怒火滔天,阿姐这职位看来是不能做下去了。“穆老板,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!”江澄咬着牙说道。穆林并没有注意到“江厌离”的表情,又向着江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 就在江澄快要忍不住出手时,门被敲响。“穆老板,有客人请你下去聊一下,是李总。”门外声音这样说道。穆林暗骂了一句,起身离开了包间。江澄刚走出,就看见蓝涣靠着墙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 “江小姐,你没事吧?”蓝涣温和的问道。“没事。谢谢,蓝先生关心。”江澄现在一心只想离开这里,蓝涣又道“不知,江小姐是否有兴趣和我共进晚餐呢?”江澄本想拒绝,可有转念一想,正好有了出去的理由。便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总算,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江澄靠近蓝涣,耳语一句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蓝涣脸有点红,因为“江厌离”靠过来的时候,一股莲香也飘了过来。江澄坐上车离去,蓝涣看着黑色的宾利钻入茫茫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蓝涣转身时,却发现地上有个古朴的九瓣莲银铃,莲花纹上还刻着个“澄”字。蓝涣将铃铛捡起来,开了车向家驶去。
FIN
          Ps:不喜勿进,不拉别的cp,over。

觥筹(现代向:法学硕士蓝涣x江氏少爷澄)

        某商业聚会上 “诶,你看那边那个女人。她好漂亮啊!” “是啊!没见过呢……她是谁啊?”“听说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。”“哦哦,就是那个江厌离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宴会的一角坐着一个人,虽然她只是坐着,但是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。 “江厌离”拿起桌上的水果酒喝了一口,心里十分无奈。没错,这是假扮成“江厌离”的江澄,出来之前,江厌离告诉他没事别担心。而且以莲藕排骨汤作为诱饵,好嘛,我们的江澄就这上钩了。

        宴会开到一半,门突然被打开。随即,人群像是疯了一般向门口涌去。江澄也放下了酒,看向门口。 只见两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,“蓝氏双璧” 。蓝氏集团家业虽不比金氏但也是正派商人,而且最出名的两人,蓝湛和蓝涣。

       蓝湛,金融学硕士学位。蓝涣,法学硕士学位。真可谓顶尖人物!

        江澄看着那两个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抢眼的两人,表示就那样,然后转过头继续喝酒。偏偏这时候,有一个自己姐姐的老友喊了句:“厌离,你怎么还坐在那啊。快过来~”她这一叫,让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江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江澄被众人的目光看的心虚,只好走向自己姐姐的好友。“欢迎参加我们的聚会,祝大家玩的尽兴。”宴会的主人适时的掩盖了尴尬,众人也纷纷继续玩乐。蓝湛不喜吵闹的宴会,向二楼走去。 留下蓝涣,对付着各种莺莺燕燕。

        蓝涣这人,温柔不会拒绝,所以基本上来找蓝涣的比找蓝湛的多的多。蓝涣好不容易休息下来,目光却被那个女子吸引。

      那个女子,身着紫色的鱼尾裙,一头秀丽修长的发,手腕上带着样式别致的莲花样式手镯,整个人显得娴静又温和。蓝涣没有看到正脸,可是从侧脸。弯而翘的睫毛,直挺的鼻子,小巧的嘴唇,尤其是那一对杏眼……诶?她……她转过来了?

        这一下,吓得蓝涣拿起桌上的香槟喝了一口,掩饰自己的眼神。江澄感到一股视线在盯着自己,一回头就撞上了那“蓝氏双璧”之一的蓝涣的目光。 什么啊?真把我当女人看? 想及此,江澄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宴会。

        不曾想,身边却响起一个冷清的声音。“燃冰,谢谢。”江澄一瞟,今天是走了什么运,蓝湛!? 他不是不喜欢聚会的吗?怎么还喝酒?不是一杯倒吗?

        蓝湛点的酒还没上,蓝湛就听到身后哥哥的声音“阿湛,你还是别喝酒了……他也不是故意要走。我听说有人在浦城见过他。”话还没落音,蓝湛就快步离开了宴会。

        蓝涣看了看桌上的酒,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厌离小姐,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?”蓝涣笑着开口问道。江澄虽不想,但也只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 虽然江厌离给江澄准备的很周全,可她忘了一点,就是江澄的男声是没有办法变成女声的。 蓝涣看着“江厌离”脸上变幻的神色,心下暗暗怀疑,她……不是江厌离! 那么她到底会是谁呢? FIN
PS:不喜误入,还有就是我爱澄澄,over。

占tag抱歉,我真的……不知道怎么说

其实我想说,如果江澄知道。肯定会说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是我了。你明白吗?一个人指着你的鼻子告诉你‘你就是个仿品的感觉’吗……连这莲花坞也终究不是我的……走吧……”

浮生,只不过大梦一场啊……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江宗主,江澄,字晚吟。遇见你,是我幸运,喜欢你是自然,爱着你是必然。关上门,你只是我爱的晚吟,仅此而已。占tag抱歉……

emmm,我再发一次。哼,我不信!各位可以吧自己想象成蓝大♡

月下莲 (书生曦x莲妖澄)


“窣窣”夜里的寒凉让蓝曦臣没了睡意,夜的寂静让原本很小的声音放大了数倍。

蓝曦臣起身离榻,向园中走去。园中月色如水,莲池旁的竹子沙沙作响。蓝曦臣心下了然,原是这竹林之声。他刚准备离去,又听见了“窣窣”两声。蓝曦臣眼见莲池中一朵莲花正在慢慢打开,他躲到竹林中准备看看是什么。难道书生多遇妖的传言是真的?蓝曦臣正这样想着,却见白光一闪,岸边已多出一个人影。

月光的照耀下,那个男子周身泛着淡淡光晕,一双极美的杏眼,眼尾上挑。一分魅惑,三分凌厉。蓝曦臣再看向男子身后的荷花,那花已经枯萎颓败。莲妖吗?他好美。蓝曦臣不禁看的有点痴了,连裂冰也掉在地上。裂冰与地面发出细微声响,却让江澄觉察到了。他走进竹林,就看见蓝曦臣正在慌忙捡裂冰。

“你是谁?”江澄低头看着蓝曦臣,蓝曦臣感到他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莲香。“小生名蓝涣,字曦臣。是这园子的主人。”蓝曦臣站起来,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的江澄笑着说。江澄有点惊愕,原来这助自己炼化成形的池子,就是这家伙的。虽然有点看不惯蓝曦臣脸上那种看起来似乎不走心的笑容,但还是得道声谢。

“吾名江澄,字晚吟。是千年古莲所化。谢尔莲池,助我化形。”蓝曦臣笑了笑,看着江澄。“你不害怕?我可是妖。”江澄看着蓝曦臣不但不怕,还很有兴趣的眼神。“小生看过记载鬼怪志异的书籍,自是不怕。更何况晚吟兄你如此俊美,不似那食人的妖类。”江澄扶额低头笑了,自己这千年光景没遇到什么有趣的人,这算是补偿吗?蓝曦臣看江澄笑了,立刻有感而发,拿起裂冰吹起了月色思念(*:有曲,可以在网易云上搜。)

江澄立刻感觉身上充盈这力量,他明白了。原来是蓝涣的箫声助自己幻化,自己怕是不能离开这个人了。“蓝涣,吾无处可去……”蓝曦臣还没等江澄说完就打断了他,“若晚吟兄不介意,你可以住在这里。我一人独住,但这屋子的卧房有很多,所以你尽可久住。”

于是,这一人一妖就住在了一起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江澄睁开眼,窗外还是阴沉沉的天气。江澄走出房间,察觉到书房那边有蓝曦臣的气息,他轻轻走到窗边。书房中的蓝曦臣正在专心致志的读着经书,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澄。江澄瞧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趣,就想着捉弄一下蓝曦臣。

江澄手中幻出一朵小莲花,悠悠的向蓝曦臣飘去。蓝曦臣抬起头,看到一朵浮在空中的小莲花,放下笔。“你是晚吟的吧?告诉他,早饭已经备了。去厅里共用吧。”说完还摸了摸小莲花,笑的极温柔。窗外的江澄脸上微红,心却跳动不已。

自己这是怎么了?

江澄按着自己的胸膛,心却还跳个不停。江澄飞快走向厅里,坐在桌前。不一会,蓝曦臣就来了。江澄看着桌上的菜觉得没什么胃口,蓝曦臣觉察到了江澄的不满,开口道:“小生不知晚吟兄喜欢吃什么,所以只是备了这几样……你若不喜,我叫仆人撤了便是。只是这冰皮饼,口味偏甜但比较清淡,晚吟兄你可以尝尝。”说着拿起一块冰皮饼,递给江澄。

江澄接过,咬了一口。香气立刻充盈了唇齿之间,来去之间,盘中的冰皮饼已经没有了。蓝曦臣一直笑盈盈的看着江澄吃,自己却未动一筷。江澄拿起麦茶喝了一口,问:“汝为何不食?”蓝曦臣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已辟谷。”江澄放下茶杯,饶有兴趣的看着蓝曦臣:“辟谷?尔要修仙得道?若尔修仙得到,吾便是断不能留此。”说罢,江澄似要起身离去。蓝曦臣连忙说道:“小生虽已辟谷,却仙缘尚浅。”

江澄转过身,勾起唇“仙缘尚浅?汝又是如何能唤醒吾之身。可笑!”蓝曦臣低头,又抬起头:“若能与晚吟兄相伴,就算不得道,又能如何?晚吟兄,留下吧。”

江澄未料到蓝曦臣会说这样的话,本来就是试探,但对方的一片热忱就这样明明白白的摊在自己眼前。这直白的一击,将自己打了个体无完肤。江澄楞在原地,蓝曦臣走过来抱住了江澄。“晚吟,自你是一朵莲花起,我就格外的喜欢你。我每每在池边吹起箫曲,其实就是吹给你听的。你似乎像能听懂似的,我也十分开心。我身一人,却恋一莲,想与你陪伴终身。我却不曾想,上天泽佑,将你幻化在我眼前。

我……”江澄打断他,有些羞怒“汝……汝心悦吾?”蓝曦臣看着江澄的眼睛,轻轻却坚定的回答道:“是,晚吟。我心悦你。”江澄的心脏又开始跳动起来,腰间的莲铃更是摇晃起来。

“若吾不应尔会怎样?”江澄又问。蓝曦臣牵起江澄的手吻下:“那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,吾心皆可日月鉴。我还会每日吹曲,为你提升法力。有朝一日,你要离去,便将我打死。于你手中死去,我蓝曦臣心甘情愿。”

江澄觉得自己被这蓝曦臣的话,弄得这沉寂了千年的心又开始像是愣头青的小子一样跳动不停。“蓝曦臣,吾应了。”江澄靠近蓝曦臣,在他的唇边印下一吻。

许多年后,蓝曦臣的院子早就无人居住。有人又说,上山的时候碰到两个神仙,一个白衣似雪,一个紫衣似莲。

浮生遇一知己不易,遇一心意相通之人更不易。还好,念念不忘,终有回响。